庄依波关上门,回过头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几个人,心里忽然又涌起另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怎么了?他立刻放下书低下头来,不舒服?
庄依波就坐在车窗旁边,也不怕被太阳晒到,伸出手来,任由阳光透过手指间隙落下来,照在她身上。
飞机平稳飞行之后,申望津很快叫来了空乘,给他们铺好了床,中间隔板放下,两张单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张双人床。
眼角余光依稀可见大厅外的冬日初现的太阳,终于穿破浓雾——
一路都是躺着嘛,况且这么多年来来去去早习惯了,又能累得到哪里去。
往常也就是这些孩子爸妈在身边的时候她能逗他们玩一会儿,这会儿唯一的一个孩子爸都这样,她能怎么办?
翌日清晨,庄依波刚刚睡醒,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消息,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。
庄依波终于又一次抬起头来,看着他道:我又没兴趣结识空乘小姐,不看书还能干嘛?我不打扰你,你也不要打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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