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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