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回到家时,和以前的时辰一样。虽然救了个人,但他们昨天和今天都没有什么不同,一样的干活,一样的时辰去镇上,丝毫没耽误。
杨璇儿慢慢往前走,采萱,你惯会跟我玩笑。
张采萱无奈,看了看天色,跟秦肃凛说了一声。拎着刀回家去烧点热水过来喝。
杨璇儿一身粉色衣裙,外罩一件薄纱,看起来仙气飘飘,头上也簪了粉色的珠钗,从萧条的林子里走出,猛然看去如林中仙子,又仿佛在一片涂鸦里突然出现一幅美人画。
张采萱估计,可能他有洁癖。也不管他心情 ,救人就行了,可没说还要顾及他的感受。
这就是社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,当下的女子确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,甚至男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。
翌日早上,谭归面色还是一样苍白,却已经可以自己走路,他自己爬上马车,看到篮子里的青菜,笑道:你们还真能种出菜来。
天气好了, 串门的人就多了, 不过也只是有空闲的人而已,张采萱自觉很忙, 而且她平时和别人来往不多,也忙着收拾地根本没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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