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傻傻地盯着他,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在喊——
慕浅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他明显还是不高兴,她不由得蹙了蹙眉,继续道:我不想你以身犯险,这种充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经验,不如就由我来做吧?
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
鹿然犹盯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出神,陆与江缓缓开口道:你不是总说住在陆家闷吗?现在就带你出来透透气,远离市区,空气也好。喜欢这里吗?
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,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,你再说一次?
她一向如此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他亦一向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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