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突然想起一茬,突然问起: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?
想说的东西太多,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,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,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:我弟情况有点特殊,他怕生,你别跟他计较。
迟砚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
够了够了,我又不是大胃王,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。
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。
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,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,问:你说的那个什么粉
陈雨站在宿舍角落里,静静看着这一切,一言不发。
贺勤这个班主任,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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