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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