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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