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鹿然见到陆与江这样的态度,顿时只觉得欢欣鼓舞,立刻下车,跟着陆与江走进了眼前这幢屋子。
对他而言,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,就是背叛!
入目,是安静而平坦的道路,车辆极少,周围成片低矮的度假别墅,也极少见人出入。
陆与江走进那间办公室之后,鹿然很快就听到了他和鹿依云说话的声音。
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,向他求救,叔叔,疼
叔叔叔叔此时此刻,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了,嚎啕的哭声之中,只剩了对他的呼喊。
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,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,你再说一次?
然然。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,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。
嗯。陆与江应了一声,仍是看着她,喜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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