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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