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她才把黏在地上的铁玄给扯了起来。
孟郎中若是主动退亲,那她到是真的舒心了,不会觉得亏欠谁了。
他这次就是想让自己喝醉来麻痹自己心中那种空荡荡的,难受的感觉,自然是没少喝。
古代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,怕是很难和张秀娥一样,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。
不,或许说最开始的时候瑞香就是这样的,只是一直没把她最坏的一面展现出来而已。
在张秀娥的心中,铁玄这人还是不错的,好歹也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,张秀娥还真是狠不下心来。
张秀娥静默的看着瑞香,她在自己的心中暗道,不原封不动的给孟郎中送回去,难道要用这聘礼接济你吗?
张秀娥闻言,脸上带起了一丝笑容,她和孟郎中这件事还有待商榷,但是能让张大湖这样明白的表明态度站在他们这一边,还真是一件好事儿。
说到这,聂远乔咬牙说道: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!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的心病是你,你就是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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