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
应完这句,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,随后他才缓缓转身,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是不是不该来?
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说吧,哪几个点不懂?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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