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,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、向阳的那间房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
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。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。
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:吴爷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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