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正在这时,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。
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,仿佛就等着开战了,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,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,尴尬地竖在那里。
陆与川会在这里,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,只是再稍稍一想,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,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。
说完她便站起身来,甩开陆与川的手,我来看过你了,知道你现在安全了,我会转告沅沅的。你好好休养吧。
慕浅听了,又摇了摇头,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招了他进来。
你再说一次?好一会儿,他才仿佛回过神来,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嗯。陆沅应了一声,我吃了好多东西呢。
谢谢我?容恒咬了咬牙,然后呢?告诉我辛苦我了,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,欠你的我都还清了,是不是?
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。容恒说,你的胃是猫胃吗?
我既然答应了你,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。陆与川说,当然,也是为了沅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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