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正要将另一只脚也踏进去的时候,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谁也没有想到,她头发蓬乱,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,到头来面临的,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。
你说她还能担心什么?慕浅说,就那么一个儿子,现在突然就处于半失联状态,换了是你,你担心不担心?
千星正要将另一只脚也踏进去的时候,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小姑娘,你怎么还在这里?你监护人呢?还没有来接你吗?
她心情不好嘛。慕浅说,这种时候,就让她发泄发泄好啦,我还是很善良的好吗?
慕浅对自己的善良显然很有自信,完全没打算和他继续探讨,转而道:你说,千星接下来要做的事,跟小北哥哥叫容恒查的那个人有没有关系?
结果她面临的,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——
这一次,那个男人痛呼一声,终于从她身上跌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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