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:你以为我是你吗?
景宝跑进卫生间,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,傻白甜地问: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!
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没再提孟行悠。
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,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,孟行悠干不出来。
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,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。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成倍增加,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。
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。
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,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。
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,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,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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