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
而她在医院那两天,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,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。
即便有朝一日,这件事被重新翻出来,她也可以自己处理。
而她的亲舅舅,站在舅妈身后,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那个时候,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,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,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
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,男人应声倒地,躺在了马路上。
好?医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,最终无奈地笑了笑,道,你觉得这个年纪的老人,经过这一轮生死关头,能这么快好得起来吗?只不过眼下,各项数值都暂时稳定了,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最好的一个状态,但是跟正常人比起来,是远远达不到一个‘好’字的,明白吗?
有些事,她原本以为已经掩埋在过去,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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