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每天早上都要去卖菜,问过了谭归的意思后,他想要和他们一起走,搭个顺风车去镇上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
虽然谭归说回去就收拾他,但也需要时间的。
秦肃凛没有立刻答应,问道:你被人追杀?
说完,低下头干活,无论杨璇儿怎么劝说都不答话了。
张采萱无所谓,四两银现在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也不会去算计现在四两银折价了多少。
这倒是实话,秦肃凛不喜欢张采萱干这些活,而且他完全可以照顾好她,都是她执意要做。
那人似乎低笑了下,声音沉沉,我必须离开。
不必了。张采萱拿出腰间的荷包,装好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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