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疑惑的看他,手上动作照旧,银子捏在手上,问道:大伯,你有话说?
那种笃定不像是知晓农事,倒像是知道结果一般。
昨天他们一路往上,一路不停挖, 挖好的就放在了原来的路旁林子里, 打算回家的时候一起带上。
秦肃凛见她高兴,上前帮忙采,喜欢就多采些,明天还来。
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还好,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
于是,张采萱和秦肃凛又去了一趟镇上,还是上回那老大夫,好在如今天气好,路也比那回好走许多。
按理说,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,就算是她和秦肃凛,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,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。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子的牢固,稍微使劲就拉坏了,更别提上山被荆棘划拉了。
山上的杂草和树都不好长,他们居然还有菜吃。
山上的杂草和树都不好长,他们居然还有菜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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