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嗡嗡响成一片,蒋少勋目光扫过人群,厉声道:不服是吧,我来告诉你们,在军队,以实力说话,说不服的人,给我上来,打赢了我再说,没胆量挑战,就给我老老老实实听话。
他只是突然想到间接接吻这个讨人厌的词语。
袁江憋着笑趴到他床边,不怕死的说了一句:阿战,你刚刚同手同脚了。
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,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,对着镜子不停的刷,直到牙龈刷到流血,压根红肿不堪,他才放下牙刷,之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
越想越觉得好像就是因为这句话,他才变得不对劲的。
蒋少勋踱步走到她们面前,眼神不屑的说:这就是所谓的准军人?所谓的高材生?我看你们连小学生都不如,连个被子都不会叠,小学生都知道起床要叠被子,你们身为准军人,未来保家卫国的战士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谈什么保家卫国,我看你们还不如回家去种田。
进军校以前,这些学生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,别说500个俯卧撑,就是50个俯卧撑,都未必坚持得住。
肖战走在前面,顾潇潇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,朝还在继续战斗的寝室几人挥手再见,示意她要先走。
蒋少勋踏着厚重的军靴,一步一步的从高台上走下来,来到1班方队面前:全体都有,稍息,立正
就在刚刚,因为蒋少勋说要追她的话,他一瞬间就失去理智,表面上看似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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