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傻傻地盯着他,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在喊——
是我,是我。慕浅连忙一点点抚过她光裸的肌肤,道,你不要怕,不会有事了,都过去了——
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
慕浅姐姐她艰难地低声泣诉,叔叔杀死了我妈妈
闭嘴!陆与江蓦然大喝,不要叫我叔叔!不要再叫我叔叔!
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慕浅咬了咬唇,只能继续跟他探讨一般开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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