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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