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,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,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?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!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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