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
傅城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?
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
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
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
可是意难平之外,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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