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