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
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
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
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
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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