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
楚司瑶如获大赦,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
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,心一横,抢在他之前开口,大声说:贺老师,我们被早恋了!
楚司瑶和孟行悠交换一个眼神,小跑过去,站在门口看见宿舍里面站着四个阿姨,施翘跟个小公主似的坐在椅子上,使唤了这个又使唤那个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,刚到走廊,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,里面还有人在说话,听起来人还不少。
迟砚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
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
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
孟行悠蹲下来,对小朋友笑:你好呀,我要怎么称呼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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