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,这只手,不好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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