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
那次失去知觉,再醒来之后,她的世界,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。
那张脸上,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,正注视着他,无助地流泪。
鹿然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,只看见那间办公室里,忽然就有火苗一蹿而起。
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,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,哑着嗓子开口道:看来,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,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,好不好?
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
楼上的客厅里,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,衬衣完全解开,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,连脸上也有抓痕。
陆与江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,这才回过头来,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,道:然然,下车。
慕浅与他对视一眼,转头就走进了容恒所在的那间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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