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稳出来,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沉睡图——整个室内的灯都关了,只留床头一盏氤氲的暖黄色。女生黑色的长发散开,凌乱地铺在浅色的枕头上,她双眼紧闭,睫毛温顺地垂下来。
苏凉没说话, 还在回想着刚刚决赛圈9号小队攻楼的打法, 狙击手在暗处架枪,对枪手冲楼, 剩下两个人也有条不紊的配合, 所有人全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
最后,苏凉歪了一下脑袋,笑道:别忘了,这个游戏的名字,叫做——《绝地求生》
苏凉注意到,血腥的位置已经很久没有动了。
没再询问血腥那边具体的情况,没有声援,耳机里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,都听不到。
苏凉轻轻摇了摇头,不是,跟你一个人没关系, 是我们整体实力问题。
苏凉头发有些湿,几滴调皮的水珠顺着天鹅颈一路下滑,滚进被浴巾裹住的身体里,一下子就不见了。
因为这是在比赛,而不在家玩《绝地求生》这款游戏。
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去救人?狙击手只能躲在暗处架枪偷人头?开车的一定要是指挥?对枪手非要以命换命跟敌人对搏?苏凉摇摇头,我觉得这样太僵化了,一支队伍如果打法固定,战术老套,被反套路的只会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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