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。
楚司瑶眼睛一横,笑骂:孟行悠,你太过分了!
迟梳无奈:不了,来不及,公司一堆事。
孟行悠忍住笑,一板一眼道:去婚介所吧,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
孟行悠指着菜单最右侧,解释:就是这些肉都来点。
孟行悠蹲下来,对小朋友笑:你好呀,我要怎么称呼你?
也没有,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尝过,主要是来五中没多久,人生地不熟。说到这,孟行悠看向迟砚,似笑非笑,你长这么大,是不是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西,顿顿海鲜?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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