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你大爷。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。
迟梳无奈:不了,来不及,公司一堆事。
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
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,说是叫着顺嘴,别人叫她悠悠,她偏叫她悠崽,这样显得特别,他俩关系不一般,是真真儿的铁瓷。
孟行悠不怒反笑:班长交待的事儿,当然不能吹牛逼。
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
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,还会有一种新奇感,这种感觉还不赖。
一口豆浆一口饼,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,迟砚解决完一个饼,孟行悠才吃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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