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,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。
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
鹿然!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霍靳西回来之后,这一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,分明就是直冲着她而来,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划要做的事情。
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,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,你再说一次?
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
鹿然一时有些犹豫,竟然说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。
她看见一间装修之中的办公室,看见了早已消失在她记忆中的妈妈。
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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