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中摸了摸那硬邦邦的银子,这才忍不住的咧嘴笑了起来。
聂夫人观察着聂老爷的神色,知道聂老爷是想起了聂远乔,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次暗流,这聂远乔活着的时候碍事,没想到死了也是个麻烦。
这聂家在附近的几个镇子上是家大业大的,但是张秀娥也不是没有依仗。
说话间她就一摆手,押着张春桃的人就把人给放开了,张春桃连忙往张秀娥的身旁跑了过来。
但是也就是说说而已,让他用尽全力把张秀娥给拦下来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。
管事婆子沉声说道:我看你年纪小,这个时候还打算放你一码,可是你如果一定要一意孤行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,我们聂家的事,可不是谁想管就能管的!
门房坐久了,也会识人看相了,就张婆子这样的人,哪里和府上扯的上关系。
她的年纪看起来四十出头,看起来很是粗壮,从衣着可以看出来这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家仆,不过应该不是一般地位的家仆。
要是之前她肯定舍不得这钱,但是她现在想着,自己去了聂家,送去了这么要紧的消息,那聂家怎么也得赏自己几个银钱。
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我这大老远的来了,你们咋能这么对我!张婆子恼羞成怒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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