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在此之前,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,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,对付陆家,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,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。
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
有了昨天的经历,慕浅今天进门,一路畅通,再无一人敢阻拦。
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缓缓探出脑袋看向那间办公室,却只见到陆与江独自立在那里的身影。
没什么,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,我在看画挑人呢。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越过重重浓烟与火焰,陆与江却似乎看到了她的脸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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